第45章 接纳 最为契合的(1/3)
接纳最为契合的
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在餐桌旁千丝万缕的对视里简短提过的“奖励”指什么——
腰窝潮热的触感激得奚湜打了个激灵,潮湿的睫毛像被晚风抚摸的枝梢,轻轻地抖动。
奚湜在林佑鹤怀里紧紧贴着他转过身,搂他的脖颈,用她那双氲着轻微醉意的眼睛柔情蜜意地盯着他看。
很有静候奖励践诺的意味。
抱我吗,接吻吗,想要吗?
不做吗?
这次林佑鹤没再遮住奚湜的眼睛,迎着她的目光和她接了一个缱绻绵长的吻。
提醒她明天还要去医院见陈麟田,以及:“你体力不好。”
林佑鹤的评价很客观,奚湜的体力的确是不怎么好。
尽管这阵子她在林佑鹤的陪伴下一直都有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也在按时按量服用医生开的各种补剂。
奚湜仍然会在每一次溃决之后浑身痉挛得不成样子,连骨头也像酥融了般失去对身体的支撑,瘫软,无力,打不起精神
林佑鹤俯身托着奚湜的臀单臂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会吃不消。”
这样面对面被抱,奚湜习惯成自然地用手臂环住林佑鹤的脖颈而双腿环扣林佑鹤的腰,她非常依赖地贴着他喃喃:“就没有能让我吃得消的办法吗”
这是真在紧张了。
还是吃安眠药都不确定能不能睡着的那种。
“有。”
林佑鹤空闲的那只手揉了揉奚湜的后脑勺,由着她的性子答:“如果你确定需要。”
奚湜马上说:“我确定需要。”
林佑鹤把奚湜放在双人床边,出去给哆米放足猫粮,然后给陈忱发了条信息,让他明天中午十二点以后再来。
再回卧室时,奚湜仍然站在原地,好像就在等林佑鹤进门抬眸的这一刻:
她身上那条已经被拉开背部拉链的法式方领连衣裙,只需要把肩头的布料拨开些,就会坠着裙身自重径沿身体曲线整体滑落下去。
奚湜也的确是这样做的——柔软的布料堆在实木地板和脚面上,手臂上细腻白皙的皮肤在微凉的空气中敏感地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林佑鹤安静地看着奚湜褪去裙子,把手里的手机屏幕按灭,走过去放在床头柜上。
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用给她看过的陈忱的信息内容调侃:
“你也想哭一整晚?”
问完不等奚湜回答,林佑鹤垂头,轻车熟路地缠吻吮咬每一处会令她打颤的部位。
他的手绕到她腰后,掌心贴着她的腰窝不紧不慢地摩挲,在她轻哼时捻开搭扣,用指尖一节一节刮蹭那条慢慢沁出薄汗的脊沟。
奚湜无法凭借自己的心力克服即将面对仇人的紧张茫然。
隐忍多年的旧恨,每每被梦魇惊醒后对结局的设想
即便她正努力迈进新生活,这些早已刻在每一寸血肉里的既定程序也还是会随着惯性沉重地拖住她。
这令她感到恐惧。
酒精救不了奚湜。
只有林佑鹤可以。
他们被命运羁绊,在相似的经历中获得超越所有人的、最为契合的共感。
他是她的同行者,也是她的锚点。
奚湜知道林佑鹤会用自己的方式纾解她即将面对明天的慌乱不安,和最初一样,根本不容喘息地连续两次用手把她送至最高点。
她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难以自抑地拖着长调念他的名字:“林佑鹤——”
所有紧绷都在顷刻间得到宣泄,关于陈麟田,关于未来的担忧
再烦恼的事也只会在生理本能中被灭顶的欢愉淹没,炸成烟火。
颤抖着沉浸在事后安抚和亲吻里的奚湜还以为这是今晚的全部,瞳孔略微失焦,也还惦记着拆穿林佑鹤的食言。
奚湜喃喃出声:“林佑鹤,你刚才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被问的人只是持续不断地吻她。
林佑鹤吻得温柔,抚得也温柔,所以在一切开始前奚湜是完完全全放松的状态。
甚至在听见“嚓嚓”的挠门声时,她还用没完全缓过来的带着轻喘的声音轻轻问:“是哆米吗”
林佑鹤埋头在她胸前用鼻尖轻蹭她急促起伏的心跳,隐忍的热汗砸在奚湜皮肤上,滚烫地灼着心尖。
他声音发沉:“嗯,被你叫醒的。”
突如其来的含吮令奚湜肩颈瑟缩,嘴里那句反驳变成一声耐不住的抽气。
她感知到林佑鹤的手指,难受地攥着枕头一角偏过头,把汗涔涔的额角蹭在柔软的枕头上,难捱地拱起腰。
忽然察觉到某种拨开潜行的方式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
林佑鹤探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上一次他抽屉里放着的是她熟识的刀子
奚湜呢喃:“是什么?”
重新俯身,林佑鹤的手肘撑在奚湜耳侧,垂头吮她的唇瓣。
她在缺氧状态下紧紧绷着小腹,濒死般仰头汲取空气中的每一分氧气。
恍惚间似乎听见林佑鹤用牙咬开了什么东西的塑料包装袋。
她混乱地思考:
该不会,是薄荷糖吧。
林佑鹤跪立在床垫上,垂着睫毛把从包装袋里摸到的一滴潮湿蹭在奚湜掌心里,作为那句“是什么”的回答。
这个夜晚真正的开端艰难到出乎奚湜意料,她生涩地簌簌颤抖,林佑鹤体贴克制地放慢每一分进程。
非常慢也非常轻柔,耐心地纾解着她的难以适应的僵持。
冷汗热汗流了一身。
想起掌心曾丈量过的尺寸,奚湜临阵退缩,哭着摇头说,不行,真的不行。
林佑鹤沉着眼,眼底湍动着贪餮和蓄谋要将人拆吃入腹的酖溺。
看起来很危险。
“别动。”他按着奚湜的膝窝和腰胯,动作却温柔到令她出乎意料的程度。
汗水沿着膝窝滑落下去。
血液奔涌的声音像潮汐在耳鼓里漫漶不清,已经听不到哆米挠门的声音和布料的窸窸窣窣,只能隐约听到林佑鹤温声在哄她,让她记得呼吸也让她放松。
奚湜终于挨过漫长的适应期,痛觉也逐渐变成接纳和贪婪。
吻得太深太久,奚湜很想要挣脱林佑鹤去换取氧气。
她刚仰起头又被他追上来偏头吻住了,下颌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床单被背后的汗水打湿,在律动中被奚湜压着蹭着熨上一层细密的褶皱。
她在情潮里死死咬住林佑鹤的肩,在尝到血腥味的同时也体会到几乎令人崩溃的恣肆欢愉和缱绻酣畅。
这种过于体恤的放慢节奏让奚湜在单方面获得过两次沸点,她流了太多汗,发根全部浸湿,在昏昏沉沉的餍足和疲惫中感觉他吻着她的额角退出去,摘掉。
林佑鹤用滚烫的掌心攥住奚湜手腕的瞬间可能有过些冲动。
可是奚湜黏黏糊糊地说困说累。
和缓间,奚湜突然感觉到小腹像淋了一场沸腾的雨
林佑鹤在她沁满汗的额头上落了个吻,把她抱起来,哑声说:“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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