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归来】(39下)(2/5)

「卖屁股吧,或许是条出路,也是你以后的生存方式。」

「等等。」就在我觉得索然无味,转身离开前,他忽然叫住我。

「啊!!!」天色朦胧微亮,保姆小文和小雨却陡然惊声尖叫起来,异常的刺耳,扰人清梦。

此时的郝江化,正在郑群云家,应付范云丽一宿,算是喂得饱足。虽然肥腻,但总归是女人,想到前夜那不堪的酒后乱性,实在是错得离谱。手机骤然响起,一看,是夫人打来的,接起来后,还想卖个好,却是听到噩耗。

「你去吧。」我微微蹙眉,「我们先不过去。」

结束早餐,白颖将孩子带回房,我停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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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彤几乎是给她当头一棒。郝小天死了,这消息惊醒所有郝家人,哪怕以后不受待见,但人死了,这性质就不一样。

夕阳西下,暮色深沉。在我和白颖带着孩子开车回山庄时,郝小天就坐在阳台,两只脚飘荡在半空。

「去吃早餐吧。」冷不丁的懒散,抬眸发现白颖正在打量我,在被我撞见后,尽管在掩饰,但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狐疑,还是让我捕捉到。

郝小天仰面倒在草坪上,眼珠已突出,耳、鼻、眼、口中,淌着血水已经凝固,像是颜料一般,模糊他的面目,整个脑袋砸得像是泄气的皮球,可是整张脸却肿胀很严重。

夜凉如水,不知彼时的他,怀揣着怎样的心思,孱弱的身影融于黑夜。

「你很幼稚。」我浅叹一声。如我一开始提及郝杰一样,郝小天想拿李萱诗和白颖来激怒我,或者说是他自以为的报复。但他不明白,他有没有上过她们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郝江化已经得逞,她们已经从量变转化为质变,郝小天只是余数,多余用来充数而已。

彤到了楼外,在距离墙体不远处的草坪,看到那团僵硬却血肉模糊的躯体时,她也被吓得呆住。

「退一步讲,就算知道是我害你,你觉得李萱诗会为你跟我翻脸,还是郝江化替你出气?别忘了,他能从什么都不是,坐上副县长的位子,靠得是李萱诗从我们左家拿走的钱,没钱他什么也不是,就连我捅他三刀,现在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生闷气,又怎么会为你这一刀出头。」

做完这些,郝小天躺在床上,心里回想起往事,从幼年得白血病,被排挤欺凌尔后遇到李萱诗妈妈,曾经的美好,遥不可及。

「嘭!」一声重物摔落的声音,从高处跃下,重重地砸在大院的草坪泥地,沉闷的声音,并没有惊醒熟睡的人,一染血色绛红从碎骨处流淌,侵入泥地,即使是黑夜,多少带着点腥臭,原本的温热却在夜风里渐渐消退…

「不进去?」

是的,厌恶,他厌恶,厌恶这些东西,厌恶需要佩戴这些东西的自己。

乱说话,我可以告你诽谤。」

在那之后,他依然坐在那里,直到黄昏,才起身下楼,回到房间。整个下午,再没人来唤他,就连吃晚饭也没人喊他。

小文她们已经顾不得了,吴彤闻声过来,看着眼前两个小保姆脸色苍白,神情满是惊惧。讯问缘由,她们却紧张得说不出话来,而是伸手指了指庭院。

说话的时候,他一直盯着我,想要找寻到答案,很显然,他不会感到满意。

冲洗热澡,没有顾忌术后宜不宜,他将身体冲洗得很认真,尤其将屁股那个隐隐作痛的部位,一而再地清洗,扯下的导管被丢弃,擦身后换上一套干净的衣物。

其实不全然是,不过在眼下这个当口,不论是李萱诗还是郝江化,哪怕明知郝小天被我坑了,也不会现在翻脸。他们想要求稳,而我不怕事大,越乱越好,郝小天说不说,都不会阻碍我的复仇。

「你!」郝小天气得说不出话。

「带上翔翔和静静。」不冷不热,「一家人最重要的是整整齐齐。」

「不了,待会儿要去公司。」

重新登上楼顶阳台,迎着凄冷的夜风,人仿佛无比清醒。

白颖微微一怔,心头似有触及,浅然:「我去叫他们。」说着,人便回她的房间。

饭菜就搁在房间,已然凉透,原来真的不一样了,再也不会有人正眼瞧他,一个无鸡之人,又有谁在乎呢。

郝小天坠亡,郝家肯定一团乱,至少上午是消退不了。

「郝江化从衡阳市回赶,现在是夫人在处理,我马上要赶去郝家,也许能帮忙善后。」何晓月看着我,她和白颖一样,等待我的态度。

「你打算这么走了?」缓缓起身,沉吟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有没有肏过你妈,肏过白颖…」

拿起全新的尿袋,没有选择挂在身上,而是将它们全部丢进垃圾桶。这一刻,忽然觉得莫名轻快。

面对骇人的场景,吴彤难掩恶心作呕,连吐几口,调整呼吸,小畜生死得越惨,的确值得庆祝,但眼下不宜放纵情感,强忍着情绪,一方面告诉小文她们不要让人靠近,另一方面则迅速通知李萱诗。

我坦然道:「有话你就直说。」

「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如果郝家肯花钱,你还是可以去整吞变性,虽然不能肏女人,但你可以被人肏。」

白颖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郝小天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

活着,才是留给他最好的惩罚,苟活于世,屈辱且畸形。



「如果有人喜欢,你连尿袋也不用挂,也许你漏尿或者喷尿,他会觉得情趣也不一定。」临走前,我不忘留下一句忠告,「好好活下去吧。」

午夜,十二点,也是零时,这是个很特别的时间,即是结束,也是开始。在某些宗教记载或者旧时迷信里,零时是阴气最深的时候,大抵怀揣怨恨的诅咒之类,也会灵验许多。

「昨天离开郝家时,他还是活着。」我陈述了一个事实。

临近午夜,郝小天从房间出来,他的房间已经不再上锁,但没有人会在意他。

「不管你有没有肏过,重要的是,你以后再也肏不了任何一个女人。」

看着夜幕,午夜没有星光,只有高悬的月亮被愁云遮挡一半。

瞧着她离去的身影,郝小天的坠亡,没有让她有太多悸动,她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在山庄的这顿早餐,两个孩子吃得欢畅,丝毫没有丧兄的痛苦,而我的胃口很不错,白颖大概是被传染气氛,相较往常也吃得不少,郝家突兀的插曲,固然意外,但也仅止于此。

「对不起,我不想怀疑你,明明知道不可能…」白颖抬眸看着我,「也许,

「郝小天死了?!」消息传来的时候,白颖颇感意外,望着着传讯的何晓月,确认不是开玩笑,又转向我。

在确认郝小天的确死后,李萱诗不得不通知郝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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