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神经质,可是,就是有这种感觉…」
女人的直觉,哪怕在时间逻辑上存在矛盾,还是怀疑到我,事实上郝小天的坠亡虽然在预期内,但比我料想更早走到极端。
「吃饭前,你就在怀疑我。」我不冷不热,「告诉郝家或者报警,这是你的自由。」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白颖连忙道,「杀人是大罪,我只是担心你…」
话,戛然而止,一根手指,放在唇中,这是噤声的动作。
「就在山庄待着,等我忙完公司的事情。」
三脚猫公司员工忙碌着,走进办公室,王天已经在等候。
「郝小天死了。」
「我知道。」
「你好像不意外?」
「他的死,符合我的预期,就是提早了一些,原本我还期望他能多活几天。」
「是自杀还是他杀?」
「应该是自杀吧,虽然郝家有人很讨厌他,但她们不会傻到推人下楼。」
王天微微皱眉:「那我就不明白了,以郝小天的性格,不太可能有胆子自杀,你不觉得奇怪?」
「你奇怪,是因为你没有被人霸凌过,欺负过。现实有不少事例,比如校园霸凌、网络暴力等等,受害者不堪忍受最后选择自杀。」
「人生有时就像戏剧,充满荒诞,受害人有直面死亡的勇气,而施暴者却惧怕死亡。」
「郝小天或许怕死,但当他的惧怕或忍受到某种程度,当他觉得活着比死亡更痛苦的时候,自杀也就顺理成章。」
「那他到底在怕什么?」王天百思不得其解。
「给你看点东西。」选择把那个视频播放出来。
「这是?」王天一开始以为这是他传给我的视频,因为视频里出现了郝老狗,但很快他便察觉到异常,尤其画面里还有郝小天。两个人醉醺醺的昏沉,精神恍惚,但郝江化却显得很亢奋,很快便将郝小天的衣裤给扒开,然后上演一场和另一个视频相似的戏码,特别地辣人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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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多久,王天便忍不住作呕,去洗手间回来,不止是清空肠胃,连胆子都快吐出来了。
「畜生,果真是畜生,不干人事也就算了,连自己的亲儿子也…」王天看着视频里郝老狗抬起郝小天的两腿,挺着腰胯,黝黑的屌棒捅进小家伙没有清洗的肛门,快进快出,嘴里发出类似猪哼哼的声音,尤其在变换体位时,那把持的黑棒上,依稀还残留着排泄物的痕迹。
一个多小时的视频,王天跑了好几天洗手间,整张脸因为数次呕吐呈现晕车呕吐后的苍白色。断断续续,他其实只看了不到一半。言谈间恨不得马上就刀了郝老狗,当然这只是气话。他确实被恶心够呛,而我看得津津有味,看着郝老狗父子相奸的场面,如果把视频拨出去,猎奇热度肯定不小,郝老狗分分钟都会社死,郝小天到死也没欣赏这场激情燃烧的床戏。
「这视频,你哪来的?」王天大口呼吸,平复情绪,看似随口一问。
淡淡一笑,没有回答。
「那,接下来,我…要些做什么?」
「再找一趟郝新民,送点钱过去。」
王天狐疑道:「继续放消息?」
我吐出一口气:「让他留意郝家沟的村墓,郝小天会埋在什么位置,等火化下葬后,让他把郝小天的骨灰掉包出来。」
「骨灰?」王天不解,「人都死了,还要骨灰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人死了,就算了?那我的父亲又为何在死后还遭到郝老狗的坟前羞辱?
人死债消,在我这里过不去。
下午,我和白颖去了郝家,正赶上郝老狗在堂前大吵大闹,乱发一通邪火。
「你疯够了没有。」众人不敢劝阻,李萱诗最终忍无可忍。
「我离开的时候,小天还活得好好的,现在你却告诉我他死了,是跳楼自杀。」郝江化怨气难消,「你不觉得该给我个说法么?」
「你是怪我没看好小天,还要我把他拴在房间里?!」李萱诗心里也堵着一口气,「他有手有脚,真要想死,谁也拦不住。」
「你要真想他,就去殡仪馆,我已经让入殓师整理遗吞,等你签字,随时可以进行火葬。」
「说法?警察已经来过,他们的结论还不够,你还想要什么说法,晓月,带他去看监控视频,让他看清楚,昨晚郝小天跳楼的时候,身边有没有人,还是鬼把他推下去的。」
郝江化看到我和白颖,整张脸更难看,扭头便跟着何晓月去看监控。
「你们怎么过来了?」李萱诗凤眉微蹙,叹了一口气,「郝家这事晦气,你们在山庄待着就好。」
她示意保姆将孩子先领走,然后招呼我们坐下:「小天死了,老郝现在是丧子痛,他看到你们两口子,心里肯定不好受。」